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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;同在实验室的小组同学将提取的大黄蒽醌盖好,转过头来时就看边澈正扬起嘴角,看向手中的烧杯时,眼底挂着淡淡的笑。

  “边澈,你是碰上了什么好事啊,难得见到你这副表情。”

  一语惊醒梦中人,边澈恍然意识到自己有点过于明显了,于是又收起了笑意,恢复了那般冷淡的神色。

  “没什么。”

  他将药剂归类好,看了看老师布置的作业,发现他们这一组似乎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任务。

  提前完成的小组可以先放学。

  于是边澈将药剂交给老师,然后脱了实验服,背上包就离开了教室。

  他先去寝室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这才出发前往微信上的位置。

  叶声笙发来的定位是光盛集团的位置。

  边澈打车到公司门口的时候,正好是六点半。

  他拿手机给叶声笙发了个微信消息,告诉她自己到了。

  隔了十分钟也不见对面的人回复,想来应该是在忙,于是边澈只好去前台。

  “找我们叶总?”前台小姐问了一下:“请问先生您有预约吗?”

  边澈摇头。“没有下一次,也笙会有再一次,千万次。”叶声笙故意听不懂他话语中的冷淡,清澈的瞳孔里漾出一点骄矜的笑,“毕竟谁能笃定地预知未来呢?”

  入夜后的温度沾染着乍冷的凉意,灯影将她本就绰约的身形拉得修长,她站在纸醉金迷的夜色里,用一双盈盈的眸子缠住他。

  直白而热烈,没有半分羞怯。

  说是缠,或笙用词不太准确。叶声笙并不知道自己犯懒没有接过边澈西装的事,给宴特助带了小小小的困扰。

  从师姐那要来了合照,她随手调整了下光线,本来想给人物简单修一下图,照片放大缩小,可边澈的五官太出彩,琢磨半天也找不到能下手的地方。

  她索性不带任何杂念地、纯粹地欣赏了一阵,路过复印店时顺手洗了出来。

  带着庄晗景去看工作室装修进度的时候,她从onthego手提袋里翻效果图时,封了胶的照片不甚掉落,沾了层灰,庄晗景捡起来看一眼,啧啧称奇:“你这进度也太快了吧,这么快就搞到了合照?”

  叶声笙面无表情地用湿纸巾擦干净,“这么多人呢,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暧昧。”

  庄晗景联想到叶声笙昨晚无缘无故跑到她闲置的公寓那休息,稍一推测便琢磨出事件走向,猜测两人既然偶遇,再怎么着都有让人送回家的戏码。

  “想不到边澈看着跟个冰块似的,还挺有绅士风度的。”

  “还行吧。”叶声笙说,“估计没开窍呢。”

  昨晚下车前,她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带着点意味深长,好像她哪得罪了他一样。就算是堵车浪费了一些时间,也不该摆出那种表情吧。

  想不通,叶声笙倒也不内耗,“过几天我搬点东西去你那,就算是假的,也得装个像样,让房子勉强有点生活气息。”

  庄晗景把那套房子当酒店,十天半个月去不了一次,洗漱用品都是一次性的,比她离开京市那年显得冷清笙多。

  听出她嗓音有点不对劲,庄晗景顿时又有些不大高兴,犹疑道:“你该不会为了边澈故意淋雨吧?”

  叶声笙耸耸肩,没说是,但也没否认。

  庄晗景从她游刃有余的表情里看出端倪,饶是知道叶声笙有势在必得的节奏,身为闺蜜,也免不了在心底给这段将来可能看似不平等的感情扣上几分。

  “边澈再难追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,要是让叶阿姨知道,铁定要板着脸训斥你。”庄晗景说到一半,想起边氏庞大的财团,摇摇头说,“没准还要撮合你和边家联姻,到时候一辈子被绑死,想再自由就难了。”

  恋爱可以随时谈,没感情了就一拍两散,结婚可不一样,利益如蛛丝缠绕拉扯,不再是两个人的事情。

  提到叶女士,叶声笙多少还是心虚,她回来也算不得多隐蔽,大手一挥全款买下这套庭院,刷的是她爸账面上的卡,不至于惊动叶女士。

  谈衍卡里那么大一笔资金浮动,银行肯定通知过他本人,父女俩通了场电话,谈衍表示不会泄她的行踪,但她爸那人整个四九城的都知道,说他是妻管严第一名,没人敢称第二。

  消息传到叶女士那是迟早的事。

  现在只能是能逍遥快活几天算几天。

  叶声笙面上不显,心里笼了层柔雾似的,只说:“小打小闹而已,传不到她那去。”

  庄晗景倚在栏杆旁笑,“我还以为你收心了,结果还是在试?”她咂吧嘴,咬到重音:“边澈你都敢试?”

  叶声笙懒散的目光扫了回去,“别把我说得像情场浪子一样,哪场恋爱我亏待过谁?”

  该喂的资源、该给的人脉,一样不少。

  “他跟那些人不一样,他又不缺这些东西。你有的,他也有。”

  叶声笙:“是啊,他有的,我也有,彼此势均力敌。还有什么好怕的?你怕他吃了我,还是我吞了他?”

  庄晗景被叶声笙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说得心服口服。

  相比于初见时的越界靠近,她今晚格外规矩,恪守着社交距离的分寸,眼神很干净,不似蛛丝般缠结。

  之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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