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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>   于是杜柔便故作无辜般,像是小声朝着身边的解怀风问道:“婆母与弟妹之间吵来吵去多伤和气呀,既然三弟与弟妹都

  不认,找个大夫来瞧瞧不就好了。”

  她说话时声音虽小,只是当下的屋内无一人开口说话,也没什么旁的声响,所以她的声音便格外突兀,立即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。

  陈令容与她几乎一前一后,两人站的近,听得也更清楚些,只见她讥讽一笑,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无心之言,直接回杜柔一句:“三弟一家都拦着不让找大夫,说什么已经在温家的时候看过了,不会出错,但我想着无风不起浪,若真是误会,找大夫来一看不就都解释得清了?也不知三弟妹究竟在拦着些什么。”

  听到这,一直无言的解停云突然抬眼看向了陈令容,那目光隐约中含着不易让人察觉的杀意,陈令容只觉浑身像是发冷一般竟没由来地打了个寒战,待对上解停云的目光后,连忙往后一缩,不敢再露面。

  众目睽睽之下,解停云面无波澜。

  “我拦着不让找的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  见他如此理直气壮,解晟铭顿时冷哼一声。

  “逆子!你可知这种事情对我们侯府来说有多重要?岂能容你当做儿戏一般对待!就像老大家媳妇说的那样,真实情况如何,只待找大夫瞧一瞧便知!”

  于是解晟铭也不容温宴初与解停云再开口阻拦,扬声下令:“直接去请府中医师!”

  半柱香的时候都不到,人就已经被带到了屋中,府医见了屋内这阵仗以后下意识抬手擦拭了一把额上并不存在的汗,随后便战战兢兢地一路跟着府中侍女的指引来到了解停云面前。

  “小侯爷,还请您伸手。”

  事已至此,解停云再想抗拒推脱似乎也没什么用了,不过他本身就不在意今日发生的事,只是看几个人欺负温宴初一人他着实气不过,至于他自己,被这般对待也早就习惯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  若是他真能拿自己的一世英名能换来温宴初的一个管家权,好像更值当一些,日后她在解家时腰板也能挺得更直一些。

  想到这些,解停云便妥协地将手递了出去。

  他倒是想要看看,这府医能把出什么脉了,要是能把出喜脉来算他厉害。

  解停云这边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,温宴初却是一脸焦灼担忧地盯着那府医看,生怕下一瞬间从他嘴里冒出一句“小侯爷他不举啊!”

  那样的话温宴初恐怕会当场气得背过气去。

  这般想着,那府医俨然已经为解停云把好了脉象,只见他战战兢兢从地上站起来,眼睛最先似乎往一个方向瞥了一眼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。

  温宴初跟着他方才那道目光回头看了一眼,那个方向,陈令容与杜柔都在,一时之间温宴初也分辨不出那府医方才瞧的究竟是谁。

  她尚且来不及多想,转而就见府医颤颤巍巍地朝着解晟铭与孙雅竹夫妻二人行礼作揖,随后在二人的催促之下说道:“回侯爷、侯夫人,小侯爷他”

  一番思想斗争之下,府医咬了咬牙,心一横闭着眼说:“小侯爷他的确有不举之症啊!”

  “”

  此话一出,满室哗然。

  孙雅竹是最先没撑住了,倒吸一口凉气以后就径直往后倒去,幸好身旁的解晟铭反应够快,连忙将她搂在了怀里,余下的几人除了温宴初以外全都一股脑地涌上前来,好一通关切,屋内顿时叽叽喳喳热闹起来。

  温宴初只站在一旁冷眼看着,直到陈令容最先反应过来抬头看她。

  “三弟妹!眼下你们还有什么话想说?!你究竟知不知道这事事关咱们解府侯位继承一事,三弟若日后难得子嗣,他是万万没有继承侯位的资格的!你们瞒着不报这事若传到陛下的耳中,那可是欺君之罪!”

  陈令容也不傻,一来就给温宴初和解停云头上安了个大罪。

  但温宴初早就对此见怪不怪了,她根本没当做一回事,如今还能笑着回她一句:“没关系,若真是欺君之罪,我们夫妻二人也会拉着你们所有人一起上路的。”

  正如温宴初所言,解停云到底怎么样,解家人会真的不知道吗?这话说出去以后傻子都不会信,万一是解家故意如此霸着侯位不放呢?若真是欺君,那全家上下一起欺君好了,谁也别想逃过去。

  果不其然,温宴初此话一出,解晟铭也跟着反应过来,怒声呵斥了陈令容一声,后者则埋着头不敢再多言多嘴了。

  而这时,孙雅竹又是一声吸气,似乎重新“活”了过来,看得温宴初忍不住憋着笑。

  只见孙雅竹颤颤巍巍抬起手来,指着温宴初咬牙切齿:“一定是你怂恿我儿这么干的!这等大事竟然还被你们温家知道了,你这是活生生地想害死我们一家啊!你这个毒妇!”

  如今倒是被孙雅竹倒打一耙了。

  解停云闻言冷笑一声,支着身子半坐起身来,看着面前这一大家子的人,还有那装作上不来气却依旧面色红润的孙雅竹,唇角一勾。

  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呢。

  于是在所有人都带着怨恨的目光看着温宴初的时候,却听解停云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她不知道这事,说在温家看过大夫了也只是我的推脱之词。”

  陈令容听后却是讥笑:“你们夫妻之间,你如何,她会不知道?”

  这话几乎就已经是明说了,众人面色皆有异。

  晚上床第上那点事,除了当事人以外还有谁能知道?这点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他们两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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