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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只有严格,不准他有丝毫忤逆,理
所当然支配他的一切,他便对儿女悉心爱护,严格培养儿子的同时关爱他的身心健康,绝不会当一个理所当然压迫支配儿子的父亲,对女儿宠溺疼爱,捧在掌心里的心肝宝贝。
夫妻和睦,儿女成双,一家人幸幸福福,十分美满。
到头来,一开始就是错的,是他一厢情愿。
他只是做了一场梦。
池朝无法接受。
回到池家看着已经苍老的爹娘,以及一无所知的儿女,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,不敢入梦。
即便一开始没有,难道相处了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也是假的吗?
池朝浑浑噩噩,茶饭不思,整个人快速消瘦憔悴。
然后他出家当了道士。
第59章 第五十九章当大猛A是种什么体验
一封信缓慢而坚定的推到池朝面前。
上面写着三个字:放夫书。
池朝蓦然睁大眼睛,肉眼可见的愕然。
李琼神色冷淡,并没有因为他的一番诉说儿动容。
“那封信里面是空的,只有信封上写了三个字,这封才是真正要给你的。”
她看着池朝,一字一语:“既然你把这件事说了出来,就该明白一件事。原本还能算你对我有救命之恩,虽说父母的事情不能完全算在你头上,可此事因你而起,与你有着脱不开的关系。”
“你的父母仗着家世地位肆意妄为,草菅人命,你也是因着池家的权势强娶于我。如今过去这么久,我在妖市度过了五百年的时光,那十几年的记忆已经淡去,不想再起波澜,追究当初谁对谁错。”
“我现在只想和你断的干干净净,从此桥归桥路归路,一别两宽。”
李琼眼神冰凉,“不要逼我说难听的话。”
池朝看着她的面容,年轻朝气,一如初见,岁月留下的痕迹沉淀成韵味,更加有魅力。
十几岁的少年遇见一个令他惊艳的少女,从此烙在心底,想把最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。满腔热情如燃烧的一团火,很快迎来一盆冷水,遭受到父母的打压抗拒。
他满腹委屈,心里想着,若不能娶喜欢的姑娘为妻,绝不将就。
若不能以正妻之位迎娶她,任何唐突都是羞辱。
自认做好一切打算,周道详尽,将她护的滴水不漏,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纵使世间女子都想要,她并不喜欢,那他给出这些又有何意义。
他的心上人,从来都不是一心想要觅得如意郎君,做贤妻良母的女子。
这个道理,他在临终前想明白了,所以死后不敢来见她。
他怕的就是这个结果。
哪怕是自欺欺人,他就是不敢来见她。
可是在亲眼看到放夫书时,他还是忍不住了。
至亲至疏夫妻,他和阿琼竟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剖心交流过。
阿琼很倔强,大概从她被迫接受婚事时,就对他封闭了内心。
而他是个不懂女子心事的糊涂蛋。
五百年来他当地官看了很多是是非非,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。
世间男子竟是这般残忍,理所当然折断女子的翅膀,以各种名义支配压迫甚至是践踏,剥夺掉女子的未来,将她们的生存空间挤压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,让她们以繁衍子嗣为己任,只能走在这条男子刻意留出的道路上。
而他就是其中一员。
看别人的经历时冷静沉着,可当轮到自己,心就乱了。
池朝看着放夫书,神思恍惚,这个结果其实五百年前就已经注定,是他一直强求,才拖延到现在。
阿琼对他已经忍无可忍了吧。
池朝默默收下放夫书,盯着李琼看,就像是在看最后一眼,将她的模样深深刻在心中。
李琼没有说话,池朝也不说话,两个人默默喝茶,气氛僵硬冷凝。
风缓缓吹拂,仁心馆外面的街道十分热闹,群魔乱舞的妖市有着一种别样的风情。坐在屋子里的两人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,安静沉默,静静聆听着从外面传进来的热闹声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池朝听见悉悉索索的动静,还隐约传来人声。
“……我们为什么要爬墙?从大门进去……会被当成奇怪的家伙……”
“这么晚了,李大夫肯定已经睡着,从大门进去容易吵醒她。我们悄悄的爬墙钻回房间,神不知鬼不觉……”
池朝站起身,走到窗户边,透过缝隙往外看。
两个人影在仁心馆后院的墙外鬼鬼祟祟,依稀能够分辨身份。
巧了,他白天刚见过。
个头能够长到这么高的女子实在少见的很,身姿挺拔,骨架宽肩窄腰。
“我跟你说,翻墙的乐趣就在于翻,要是一下子过去了就没意思了,来,你看看,就像我这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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