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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陈君迁手一停:“什么图案这么复杂,还没绣完?”

  他那语气,好像刺绣是件多简单的事情似的。

  沈京墨忍不住瞪他一眼:“正面的虎早都绣好了,还不是你非要再绣朵芙蓉!我这几日绣活本来就多,每天晚上点着灯绣,绣得我眼睛都花了!”

  陈君迁一下子就听到了重点:“早都绣好了?你早就知道花朝节?”

  “我……”眼看说漏了嘴,她干脆瞪他一眼,不和他说话了。

  陈君迁心里美滋滋的,靠过来压着她亲:“早就知道还骗我说没听过,从哪儿学坏的?”

  “还不是想给你个惊喜,”她被他亲得躲不开,说话气喘吁吁,“要不明天我抓紧补几针?再有半天就好了。”

  “不要。不是说眼睛不舒服?不绣了,别把眼睛看坏了。”他一边说一边亲了亲她的眼尾。

  沈京墨自有打算,没再和他说什么。

  陈君迁的手却伸进了她的被窝,去解她的衣扣。

  她忙推他一把:“不是累了吗?”

  “香囊没有,还不让我要点别的抵账?”

  他没几下就把她扒了个干净,将被子甩到一边,拿过自己的衣裳垫在她身下。

  一开始他俩还没经验,每次做完都弄得哪里都是,第二天还得拆洗被褥,麻烦得很。后来他就学聪明了,她的衣裳金贵,他就拿自己的衣裳垫着,一件不够就两件,毕竟洗几件衣裳可比洗一床被褥省劲多了。

  沈京墨配合地欠了欠身子。

  陈君迁正要进入正题,却突然停了下来:“鱼泡还没泡。”说完就要下床去取。

  沈京墨拉住他胳膊,红着脸一指床脚的水盆。

  陈君迁回头一看,水盆里漂着一个透明的鱼泡,显然早就预备上了,此时已经泡软可用了。

  他一喜,把鱼泡捞出来挤干水分,边戴边笑看她:“你果然也想我了。”

  她瞪他:“谁想你了?我是知道你回来肯定要……我有备无患。”

  陈君迁不听她找借口,俯下身来噙住了她的唇,将她接下来的欢愉呻吟尽数吞入腹中。

  做着做着,他突然觉得不对,伸手一摸,手指竟沾染了血色。

  陈君迁慌忙停了下来,点亮烛灯一瞧,果然是血迹!

  “我太用力了?疼么?这……”他惊慌失措地取来水盆和巾子给她擦拭。

  沈京墨起初瞧见他手上的血,也慌张了一瞬,可他每次都会给她足够的时间准备,她方才也并未觉得疼痛。

  “今天什么日子?”

  “初十。”

  沈京墨默默算了算日子,松了口气:“我没受伤,大人不必担心。”

  陈君迁一怔:“那是……?来月事了?”

  沈京墨没想到他懂得这个,胀红着脸点了点头,自己收拾起来:“我这日子一向不准,没想到今日会来……”

  家里有草木灰,她让陈君迁去弄来一些装入月事带,穿戴上之后,陈君迁又给她烧了一壶热水,随后打了一盆清水来,将床上那件染了血的衣裳、连同她的亵裤一起放进去揉搓起来。

  沈京墨喝过热水,低头一瞧他竟在洗这些,立刻羞红着脸走了过来:“我来吧。”

  陈君迁没让她接手:“凉水才能洗掉血,我来,你别碰凉水。”

  沈京墨羞得耳朵都红透了,又怕影子映到窗户上,便把灯罩摘掉,举着蜡烛在他跟前蹲下,一手遮住烛光,只给他手底下这方寸之地照亮。

  陈君迁搓洗完她的贴身衣物,接着洗自己的衣裳,边洗边抬眼看她,才发现她窘迫至极的神情。

  他不禁笑她: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以前我娘的贴身衣物都是我爹洗的,洗得可高兴了。”

  沈京墨紧抿着唇不说话。

  等他洗完,两人把湿衣服挂在窗下,这才吹灭蜡烛躺回床上。

  陈君迁让沈京墨侧躺下,背贴在他怀里,他则飞快地搓了搓手心,撩起她的兜衣,把温热的手掌贴在她微凉的小腹上暖着。

  方才两人做到一半就被她的月事打断,谁也未曾尽兴。如今他粗粝的大手就这样贴在她光裸的肌肤上,沈京墨怕他又起兴致,只让他暖了一会儿便要将中衣穿回。

  陈君迁的确被不上不下地吊着,有些不舒服,也不敢再靠她太近。

  两人都把中衣穿好,才又规规矩矩地躺下。

  但屋中仍有情事未了的余韵,两个人谁也没有睡意,睁着眼盯着床帐看。

  不多时,他忽得握住了她一只手。

  沈京墨转头看他。

  “你说,要是有的选,你会选我,还是傅修远?”

  沈京墨一愣:“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?”

  “就是突然想到了。”他没有告诉她傅修远很快就会到长寿郡来的事,只扭脸对上她的眼,又问了一遍。

  沈京墨只觉莫名,但看他问得认真,她只好答:“十七岁之前,我一定会选他。因为那时我早已习惯了所有重要的日子都和他一起度过,所以以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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