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好眠

br />   臧暨笙真是恶心透了他,一个眼神都没有再留给他,走的干脆。

  臧海清几乎是跪着起身的,他浑身没了力气,只得喊着:“大哥,别走。”

  他爬到门口,被何晏霆拽起身:“呜呜呜大哥。”

  何晏霆把门关上,他还没从刚才臧暨笙说的话中反应过来,他盯着臧海清的肚子:“多久了?”

  臧海清潮期来的汹涌,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人,只是像一只乖巧的漂亮小狗那样微微张开口:“什么?”

  何晏霆走近他,释放出大量的香津:“这个孩子多大了?”

  臧海清潮期的时候,身体完全被本能所支配,他几乎臣服于何晏霆,他乖巧的说:“四个月了。”

  臧海清越来越不清醒了,天乾的香津几乎是碾压着他,他只想抱着他贴上去,他手微微伸向何晏霆,却听见何晏霆说:“所以那次你是怀着别人的孩子和我在一起的吗?”

  他指着臧海清的肚子:“这里有着别人的贱种,他爹爹却在别人的床闱上像条母狗一样□□发骚。”

  “这个孩子,他爹知道他的存在知道吗?”

  臧海清听清了“贱种”,他其他的都没听清,他却无助的颤抖起来,为什么要这样骂他的孩子?

  他伸手就给何晏霆一个巴掌,何晏霆今日一连被这俩兄弟俩轮番打,气性也跟着上来了:“你打我?”

  他扯着臧海清的手,看不清的臧海清抬着眼,眼睛里全是泪珠,珠子似的一颗一颗的滴下来。

  何晏霆哑声:“你怎么敢打我?”

  “你告诉了你大哥,是我搞大了你的肚子?这个贱种的父亲是不是不要你了,所以你就死乞白赖的赖上我了?”

  臧海清肚子的孩子也跟着颤动,他捂着肚子:“宝宝…”

  何晏霆紧紧的盯着臧海清:“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是个小坏种呢?”

  “好疼…”

  臧海清蹲下身子,缩成小小的一团:“宝宝乖,父亲不要你,爹爹要你,你是不是都听到了?不要怕,爹爹一直都要你的。”

  何晏霆听清楚了他的话,面色铁青:“他父亲不要了,也不要你了,你大哥把你甩给我是什么意思?”

  越想越生气,这兄弟两个真是要了他的命了:“我是要替那个贱人养儿子吗?”

  臧海清委屈极了,几乎嘶吼一般抱紧了肚子:“你能不能不要说了?”

  他摸着小肚子:“宝宝都听的到的。”

  何晏霆气极了:“听得到?听到的好啊,这样他就知道他父亲是个贱种,不要他了,他爹爹是个坏种,赖上我了。”

  臧海清睁开眼,一只小手擦着眼泪:“我没有赖上你。”

  “是我大哥把我带来的。”

  突然之间他的面色苍白起来,何晏霆刚刚大量的释放香津,刺激到了他的腺体,他那里之前带过津带,留有伤口,现在被香津刺激着也跟着放出香津,疼得他捂着脖颈:“唔。”

  何晏霆看见臧海清惨白的脸色问:“你,怎么了?”

  臧海清猛地推开何晏霆,他一边捂着脖颈一边摸着肚子,眼泪一直的淌,看起来委屈死了:“呜呜呜你从来都是不喜欢我的,但是你不喜欢我,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招惹我?”

  边说边看着何晏霆:“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,还有孩子了,我不是走了么?我又不会赖上你的。”

  小脸上全是泪痕,睫毛被泪水濡湿,一绺一绺的散开,看起来漂亮极了,小狗一样的眸子看向何晏霆:“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对我的宝宝说这些?”

  臧海清委屈的低下头:“你不能一边不要我又讨厌我,还凶我的宝宝啊。”

  “他有什么错?”

  月光清朗,歌女在酒肆中弹唱人间春,臧海清像极了伸手不可得的谪仙,清瘦俊逸又脆弱至极,何晏霆心脏莫名的钝痛,酒性也消了大半。

  他蹲身在臧海清的一旁,懊恼的说:“清儿,我喝醉了。”

  “我说了胡话。”

  何晏霆替臧海清擦着眼泪,却被臧海清推开:“别哭了,好不好?”

  臧海清唇瓣被他自己咬出了血痕:“呜呜呜你好讨厌,我要回府,我要找我大哥。”

  何晏霆将臧海清揽在怀里,拍着后背哄孩子般轻轻的哄着:“好好好,清儿别哭了。”

  臧海清一被何晏霆揽进怀里,几乎瞬间所有的委屈都被宣泄,哭的何晏霆的肩头的衣衫都湿了一大半。

  何晏霆就这样抱着臧海清,任由他哭着,他微微的将脸颊蹭向臧海清的脑袋:“慢些哭,小心嗓子疼。”

  臧海清哭累了,就眼巴巴的看着何晏霆,那种眼神像小狗期待骨头,何晏霆知道臧海清想要香津,他便释放出一些香津,对臧海清说:“靠过来些。”

  臧海清摇摇头,眼睛微微的泛着红:“可是你讨厌我靠近你。”

  何晏霆看了臧海清一眼,又看向他的肚子,除了肚子有些碍眼,其他的倒都还好,便说:“没那么讨厌。”

  臧海清撅着嘴:“我又不会赖上你,你讨厌我什么?”

  想来全都是何晏霆的错,他不该喜欢臧暨笙,又招惹臧海清,全都是他的错。

上一页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