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侍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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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嬷嬷离开后,那搓澡的太监也完工退下了,姜妄南仰头倚在浴桶边缘发呆。

  房事是两个人的事,凭什么只照顾萧权川的感受?他自己呢,一个取悦的工具人?

  如此想来,他似乎认为这跟做鸭子没什么两样。

  一本相爱相杀的权谋文,转眼间变成金主攻和鸭子受的狗血虐恋。

  好惨一穿书男。

  人在深宫,身不由己,他既已经选择走上这条路,那便先忍辱负重吧,再另寻机会跑路,彻底让萧权川消失在他生活里。

  久而久之,这段卧薪尝胆的历史,大概会年与时驰吧。

  他喜欢专注开心的事,对于他来说,健忘,是一大优点。

  堵在心口的情绪终于有了出口,可转念一想,萧权川可不是一般的猛啊。

  原书零星词汇:擎天柱、巨蟒、打桩机、一夜十次郎……

  姜妄南举起拳头,约莫比了一下尺寸,直接卧槽一声,蔫蔫浮在水上:“呜呜呜疼死我算了。”

  此时,浴室外有人叫他:“娘娘,娘娘……”

  “罗景?你进来吧。”

  他来作甚?

  “娘娘,奴才淘到了一个好东西,想来娘娘应该……用得上。”罗景压低声音,几乎只剩气息在用力。

  怎么宫里头个个偷感都这么强?

  “啥呀?”不过,他真的也很好奇!

  只见那少年从宽袖里摸出一条形物,淡黄色,粗粗的,尖端呈现子弹头。

  姜妄南瞪大双眼:“我操!你你你你你……哪儿来的!?”

  罗景的眼睛瞪得比他还大:“娘娘居然也知晓!”

  废话,这不就是扩张的玩具吗?

  他惊奇的是,古代竟然也这么玩儿的!

  彼时,门外响起脚步声,约莫是来伺候姜妄南更衣上轿的。

  罗景不好多说什么:“娘娘,奴才听说,侍寝之前先用这个放松一下,没那么疼,橡胶做的,不伤皮肤。”话罢,他抬脚就去了。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姜妄南扯了扯僵硬的唇角,手心里躺着那淡黄色的子弹头,别说,质感还真挺像的。

  夜色沉沉,乾清宫内烛火摇曳。

  宫殿前,一辆凤鸾春恩车徐徐停下,嬷嬷撩起车帘,一只纤白的手从里伸出。

  姜妄南下了车,在嬷嬷的搀扶下踏过门槛,衣摆拖地。

  他散着乌发,发尾及腰,外头仅仅披着一件薄薄的鹅黄色衣衫,里面穿了件令人羞耻的衣服,别扭了一路,浑身不自在。

  “陛下,姜常在来了。”孙年海拂尘一挥,两侧的下人纷纷识相离开。

  孙年海仿佛交工似的,极其自觉带上了门。

  暖床的侧边,一张案台,一堆奏折,一碟苦莲子,玄袍金纹的男人坐姿雅正,全神贯注,手执狼毫,不知在写些什么。

  来的路上,嬷嬷便交代了,侍寝不单单指床事,在此之前,还要做足前戏的前戏,譬如聊聊天、谈谈心什么的。

  换言之,上床之前要先勾起对方的性趣!

  妈的,做鸭都没这么多屁事好不好!

  姜妄南放软嗓音,僵笑道: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

  “平身。”萧权川头也不抬。

  空气突然安静下来,姜妄南杵在那儿有些尴尬。

  这狗皇帝明明翻了他牌子,这会子却不理人?

  姜妄南像被耍了似的,气不过,便鼓起胆子,扭着腰肢在萧权川周围走来走去,还以手做扇不停地挥:“好热啊陛下。”

  闻到了吗?闻到了吧!

  老子泡了栀子花澡,把皮都泡皱了,又搓了精油,是不是连汗都是香香的?

  哈哈哈,不得迷死你这个老登!

  “也不看看你身上穿了几件。”萧权川道。

  “…………”

  姜妄南将计就计,锲而不舍,特意走至他的正对面脱:“那臣妾便脱咯,臣妾脱时,陛下可不许偷看哦。”

  萧权川淡定喝了一口茶,静静看着他。

  他白净的手指摸到后面的腰结,扯了几下,那结不但不松,反而越扯越粗,手心有些出汗了,索性一股脑子乱扒拉,结果打死了。

  姜妄南:“…………”

  萧权川微微挑起眉头,悠闲地换了个姿势。

  姜妄南挣扎了一会儿,咬咬唇,泄气似的,委屈巴巴看过来:“陛下……”

  他轻笑一声。

  姜妄南感觉被嘲笑了,好丢人,低下头去看脚尖。

  须臾,一双皂靴踏进他视野,靴上以金线绣龙纹,栩栩如生。

  二人只隔着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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