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粉彩盘。
吃完饭,她绕着客厅散了几圈后,雷打不动地去书房。
突然叮咣一声,戴着橡胶手套的全姨惊得啊了下。
林西月跑下楼来,看见地上的碎瓷片,明白是摔了碗。
但阿姨吓坏了,知道这个碗价格昂贵,嘴唇颤抖着,不停地问怎么办。
林西月拍了拍她:“没事,您别担心,就说是我打碎的。”
她弯下腰,把那些大一点的瓷片捡起来,扔进了垃圾桶。
全姨看着她:“可以吗?郑总会知道吧?”
“他也不是神仙,不会的。”林西月笑说。
全姨感激地哎了一声:“谢谢你啊西月,你去看书吧,我来弄干净这里。”
“好。”
郑云州是深夜才回来的。
他喝了不少酒,几乎是来者不拒,步子都飘了,坐在车上,脑袋发昏。
到家时,林西月已经睡了。
他去卧室里看了她一眼,又退出去。
等洗完澡,换了干爽的睡衣才进去。
躺着女孩儿的被子里,总有一道甜腻的暖香。
这个房间她住久了,角角落落都染了她身上的气味。
郑云州拨了下她的脸,她没反应,睡熟了。
白天用脑过度,她的睡眠质量出奇的好,就跟昏迷了一样,怎么都吵不醒。
这几日他都睡在隔壁,是怕自己把持不住,影响她身体恢复。
但早上听林西月说她要出门,应该是好了吧。
他慢一点,轻一点,总没问题的。
也不好每次都像刚尝腥的毛头小子一样,把人弄得走不了路。
今晚灌了几杯酒,洗澡时想着林西月动情时那张漂亮的小脸,胀得差点穿不上裤子。
郑云州在黑夜里嗅着她,柔嫩甜软的气息占满了他的鼻腔。
好香,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。
又不像他曾经闻过的任何一种花。
嗅到唇上时,他喉咙干涩地去吻她,先用唇碰了碰,不够,又伸出舌尖描摹她嘴唇的形状,后来掰开她的下巴,伸进去卷挵她的舌头。
吻得久了,林西月也有了些意识,嘤咛了一声,偏过头要躲开。
但郑云州扶住了,他痴缠地吮吸她的唇,越吻越深。
他完全包裹住她的唇:“别躲,再给我亲一会儿,这几天我很想你。”
小姑娘正是鲜嫩的年纪,被吻了这么长时间,哪怕在睡梦中,身体也软烂得不像话。
身上的气味也更浓郁了,闻起来像熟透了的杏子。
郑云州抱紧了她,像抱了个没长骨头的洋娃娃,到处都软绵绵的,而那丛秘境里,稍微用手轻轻一捻,就能掐出汁水来,他像采撷清早的花朵般,沾了一手潮湿芳香的晨露。
他将林西月翻了个身,拿胸口贴紧了她的背。
很快,林西月迷糊地呜咽了一声。
做贼的人像被吓到,卡在原地不敢再往前,却又被那份紧致和温暖缠裹得受不了,难耐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。
真正把她弄醒时,郑云州已经没了这份克制。
林西月在他无所顾忌的动作里醒来。
她很黏地叫了一声:“郑郑云州。”
“嗯。”
郑云州俯下身来,他早已经改为撑在上面,而她仍然折叠着,这样能最大限度地容纳他,他哑声道:“宝宝,t?我有点控制不住了,你吻我好不好?”
林西月轻柔地抱住他的脖子,顺从地把唇舌送进去。
被她乖巧地含住了舌头后,郑云州越来越凶,越来越肆无忌惮。
几分钟后,林西月的身体蜷成一团,抽噎着,脸上晕开大朵大朵的潮红,咬着他的嘴唇泄掉了,她突然不中用,也绞得郑云州跌了下来。
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,仍不要命地吻着彼此,两根湿红的舌头缠来缠去,流出的津液打湿了枕头。
平复了很久,林西月才轻声抱怨了句:“凶得要命。”
“太舒服了,我实在忍不住。”郑云州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林西月说:“以为你今天不回来,我都没等你。”
“不要紧。”
洗完澡后,林西月在浴室里上药,磨蹭了很久。
虽然是痊愈了,但今晚又来这么一遭,她担心会复发。
“林西月,还没好吗?”郑云州等了半天,开始催她。
她举着药棉,自己弄了半天不得法,结巴地应:“哎哎,快了。”
郑云州没理会她的快了。
他直接推门进来,惊得她手指头一软,棉